&esp;&esp;不。

&esp;&esp;应该不是。

&esp;&esp;一个出自小小村落的孩童，绝不会是戏曲世家。

&esp;&esp;楚九跟祁老已经退场。

&esp;&esp;陆含章收回眼神。

&esp;&esp;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esp;&esp;他的九爷，应该吃了很多的苦，才有他们现在所看见的这一段表演。

&esp;&esp;陆含章推说道：“我没有仔细问过。”

&esp;&esp;老爷子也就是这么问问，自然没有对楚九家底刨根问底的意思。

&esp;&esp;……

&esp;&esp;“楚楚今天的扮相好飒爽！脸化成这样，一下子还真不好认出。”

&esp;&esp;“脸是不大好认，但那双眼睛太好认了。就跟含着两湾春水似的，盈盈都是波光。”

&esp;&esp;“是啊，就是太短了。意犹未尽的。”

&esp;&esp;“岂止是扮相，这身段，这唱功，这动作，漂亮，真的漂亮！”

&esp;&esp;客厅里，几位长辈还在激动地议论着。

&esp;&esp;陆含章时不时地低头看手机。

&esp;&esp;他之前发出去的信息，始终没有被回复。

&esp;&esp;……

&esp;&esp;凌晨已过，陆含章也没等到楚九的信息，不知道是不是录完节目，又参与了晚会后台的直播。

&esp;&esp;不确定楚九是不是还在忙，不方便看手机，临睡前，陆含章给楚九发了条【新年快乐】以及【晚安】。

&esp;&esp;夜深，床畔的手机忽然振铃。

&esp;&esp;陆含章晚上一直没怎么睡着，第一时间将接起。

&esp;&esp;电话那头，传来楚九的声音。

&esp;&esp;“小含章，向窗外看。”

&esp;&esp;陆含章心跳忽然加快。

&esp;&esp;他吓了床，快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院门外站着一抹身影，手里的手机泛着蓝色的幽光，另一只手再向他轻晃着招手。

&esp;&esp;第167章 咬一口

&esp;&esp;楚九第一次来陆家就发现，站在院子里抬头往上看，刚好能够看见陆含章房间的窗户。

&esp;&esp;寒冬腊月，院子里的蔷薇跟月季已经凋谢，院子却并不寂寥，隐隐还能闻见梅花的香气。

&esp;&esp;楚九也是这会儿才注意到，这院子里竟还种了梅花跟山茶。大门外挂着一对红色灯笼，院子里景观灯彻夜开着，一派过年的热闹景象。

&esp;&esp;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片刻，铁制自动大门缓缓打开。

&esp;&esp;陆含章身上披了件羽绒外套，脚上穿了双棉拖鞋，疾步走了出来。

&esp;&esp;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出门得急，就连羽绒外套的拉链都没有拉上。

&esp;&esp;腰间倏地箍上一双手，身体瞬间被一团温暖的气息所包裹。

&esp;&esp;身上的暖意太过明显，楚九低头仔细一瞧，这才发现陆含章羽绒服里只穿了件薄款丝质睡衣。

&esp;&esp;凌晨的街道，偶尔有几辆车开过。

&esp;&esp;街道这个时间段禁鸣，没有喇叭声，只有车子碾过马路的声音。

&esp;&esp;楚九在陆含章的后背轻拍了下：“先别抱了，我身上寒。”

&esp;&esp;从他打电话，到这人跑出来，他站的时间虽然不长，只是这夜里的温度都跌破零下了，就这么敞开着衣裳出来，还抱着身上都是寒气的他，也不怕冻出个好歹来。

&esp;&esp;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却仍是很紧。

&esp;&esp;楚九换了个思路，他假意打了个喷嚏。

&esp;&esp;果然，他才只是打了一个喷嚏，抱着他的那双手臂即可便松开了。

&esp;&esp;“外面冷，先随我进去？”

&esp;&esp;用的虽是征询的语气，手却已经握了上来。

&esp;&esp;楚九在大门外站了有一会儿，因为穿得多，他此时的手竟然比从屋内出来的陆含章还要暖和一点。

&esp;&esp;楚九不自觉地回握，好让自己手心的暖意能够传递给对方。

&esp;&esp;来之前楚九是定了房间的。

&esp;&esp;这一回握，也就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