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尤莉斯能感受到她的精神有点不太对劲。
但她绝对无法想到,那个感觉起来只是普通人的少女,居然能操控圣临教派如此多的超凡者,甚至还能指挥别的邪教徒口中的大主教
这到底是什么人
这可能是自己见到过的,圣临教派位置最高的人了她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把消息带给教廷
“咳咳”
奥波德口中的破布被取出后,他咳嗽了两声,向着一旁啐了一口唾沫。
“呸该死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奥波德愤怒的抬头,就迎上了夏尔如同看死人和残渣一般的眼神,瞬间,原本奥波德嚣张的气势就被压了下去。
刚才被吊着的时候,只能看到少女的头顶,只有在少女抬头的时候,才偶尔能看到脸和眼睛。
但当他真的与夏尔对视的时候,那种仿佛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还是让奥波德感受到了一丝肝颤。
怎么回事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害怕
而且少女的眼神还有这种给他的感觉,让奥波德的情绪在愤怒和惊恐过后,又带上了一丝丝的期待。
他现在真的想做点什么,惹怒面前的少女,让她带着这种眼神给自己些许惩罚就像是她刚才对待那个胖子的那样。
反正一刀下去,自己根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剩下的全是享受。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夏尔看着摇晃着想要站起来的奥波德,缓缓开口道,“希望你别浪费我的时间。”
“呵”奥波德勉强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缓缓开口道,“怎么,这么大张旗鼓的调查,抓来这么多人遇袭死亡的人里面,有你们圣临教派的高层吗?”
“那我这算不算还立功了?”
奥波德轻佻地开口,似乎完全不打算配合。
可是夏尔并没有惯着他。
银光闪烁,“致命血罗兰”已经被握在夏尔的右手,同时,她的左手也浮现出了一块精致的银色怀表。
“呵呵,低阶的封印物可不能对我造成”
奥波德还在那边狂妄的说话时,夏尔已经拨动了怀表上的“超限齿轮”。
咔哒——
封印物的上空出现了一道银色的齿轮虚影,缓缓开始转动了起来。
夏尔手中的枪刃,就像是要爆炸一般,瞬间,银色的裂纹布满了枪身,裂纹之中散发着银色的光辉,疯狂的灵性警报开始在奥波德的脑海中作响。
不这怎么可能?!
奥波德看着少女手中的枪刃,原本还算轻松的心情瞬间消散无踪。
那个封印物最多只是用一阶二阶左右的低阶材料制成的,自己完全没有在上面感受到任何的威胁。
但就在那红发的少女不知道做了什么之后,那枪刃封印物的性质仿佛被完全改变,一股恐怖的气息开始从那件原本低阶的封印物身上散发了出来。
会死的。
看着那仿佛在呼吸一般闪烁着的银色光芒,奥波德的脑海中直接闪过了这个想法。
如果自己还是全盛姿态,自己说不定能扛得住这个封印物的进攻,可现在的自己刚经历过一场战斗,而且还被下了药,十分虚弱,不能进行主动防御。
在感受到生命威胁的瞬间,奥波德便打算不再进行挑衅——他本身就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还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各方面极大的压力,他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面折腾。
奥波德看得出来,她们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调查五天前的宴会袭击而已,只要自己证明自己没有参与进去,自己也是受害者,就可以了。
“等下,我”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有点晚了。
“轰——”
夏尔对准了奥波德的左手,直接扣动了扳机,弹丸激发响起了巨大的轰鸣,银色的弹丸裹挟着庞大的能量,直接轰向了奥波德的左臂。
咔——
只是一声脆响,弹丸直接穿透了他的钢铁左臂,没入了奥波德的左臂与肩膀的连接处,但并未穿透。
剧烈的疼痛只是持续了一瞬。
就在奥波德以为自己已经扛下了这次攻击的时候,他的右臂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呃呃啊!!!”
恐怖的、带着银色铭文的暗绿枝条如同藤蔓一般从弹丸中萌发,汲取着奥波德的血肉和骨骼,从淌着血的缺口中涌出,不断将伤口撕裂扩大。
他的钢铁左臂此刻就像是被注入了什么高压气体一般,整个手臂都开始扭曲变形,发出了刺耳的金属疲劳摩擦声,奥波德的惨叫也响彻了整个地牢。
“嘭!!!”
在奥波德的左臂膨胀到极限后,它骤然爆开,血肉、骨骼、金属碎块如同破片一般四散飞溅,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大团蠕动着的诡异枝条,它的最顶部,还盛放着一朵巨大的、血色的罗兰花。
扭动的枝条几乎将奥波德完全淹没在里面,它们缠绕着奥波德,似乎要将他全身的血肉都吞噬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