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超能力。”
这个时候就是我登场的时候。
“那是动画组为了圆故事强行&039;合理化&039;,不能算超能力,你就当主角光环好了。”
个性认真的津美纪疑惑道:“主角光环?”
“简单来说,就是主角做什么都是对的,主角想干什么都会成功,他要拯救世界就一定能拯救世界,不管对面是多么强大的敌人……反正嘴炮他都能打赢!”
津美纪有种新世界大门被打开的惊愕。
“但是、但是……”
可爱的小表情,让我忍不住揉揉她脑袋。
认真的小孩子逗起来有不一样的快乐。
“动画而已,不要太认真了。”我说:“动画也好,电视剧也好,这些都是为了娱乐而存在的,它们最大的功能就是让看的人获得快乐,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有时候现实并不重要。”
“要是现实里,犯人真的能成功杀人了吧,但那快乐吗?不会的。所以动画在&039;犯人成功&039;和&039;不合常理&039;之间,选择了后者,让事件圆满解决,让看得人也获得快乐。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简单来说,抛弃脑子,拥抱快乐。
津美纪想了想,点头,“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小拽哥撇了撇嘴,看起来心有不甘。
看来惠惠还有一点浪漫主义色彩,对我这种过于现实的解释不太满意。
这两姐弟的性格,和我最开始的猜测意外地反过来了呢。
周末剩下的一天,我买了草饼和各种喜欢口味的饭团去店里开门。
两周没来,感觉店里面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就是那种许久不开门之后,凝滞的空气里闷出来的味道,吓得我赶紧检查了一下店里那些脆弱娇气的乐器。
每把都检查完之后松了口气,幸好还没发生发霉这种惨剧。
我没来就算了,老板居然也没来是怎么回事?
牧野给了我答案:“他最近都在油导的工作室里。”
“所以企划完成了吗?”
那个企划都拖了一年多快两年了,有种再拖下去就要比命长的感觉。
牧野用讲鬼故事的语气告诉我:“油导的动画电影跳票了。”
我除了用省略号,也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不是吧,又来?
油森组合现在还没有被粉丝找上门,大小算个奇迹了。
“队长这次能完成吗?”
我想起来油导还邀请我当主唱。
牧野:“谁知道呢?”
我要是油导的粉丝,就这个拖法真的分分钟想要冲上工作室把人抓到小黑屋里。
算了,抓到小黑屋也没有用,他不是没有工作,他只是改了一版又一版,和拖延症作者相比,不知道哪个更可恶。
“总之先别管他们了,津久晚一点会过来,我先看看你的riff。”
“牧野你不是写词的吗?”
“写词就不会作曲了吗?”
牧野今天带了副黑色全框的眼睛,压下了他平时不经意就会显露出来的狡黠气质,加上白衬衫黑裤子,看起来学者感满满,像个一天到晚埋头在资料中的人了。
当他现在低头看稿,往上瞟我一眼时,骨子里那种小恶魔的感觉又开始冒头。
我连忙摆手,“我可没这样说哦。”
牧野嘴角挂笑,很快专注地看我写的乐谱稿子。
我这几天把那个晚上写得乱七八糟的小片段重新整理了一下。
那天写了很多,但实际上写到最后已经头脑不清醒,我自己看都没看懂写的是什么玩意,能成的最后只整理出来了三个小片段。
一段是以秋天的声音写的riff拓展开来的一小段音乐。
其实我从这个动机出发,写了好几段音乐,什么从秋千出发写小孩玩乐的公园,儿童时的友谊,缅怀童年之类的,写完之后又有种上辈子写作文的感觉,总是习惯性地在结尾拔高主题,生硬感很明显,就全部都没带过来。
我想要更纯粹一点。
如果说最开始玩音乐是误打误撞,后来是因为钱,那现在对金钱已经没有那么迫切的我,想要用音乐表达更纯粹自然的感觉,传达更美好的东西。
可能是被老板他们感染了吧。
但人需要汲汲营营的东西那么多,就很希望能有纯然让自己快乐的东西。
让自己快乐一点。
所以最后的最后,我想写的只有黄昏天空上的那朵云,和天空之下的秋千。
吱嘎吱嘎。
谈不上好听,确实我很喜欢的声音。
还有一段写的是非日常的咒术生活和日常生活,我大胆地用了对比的手法写“成长”,写得磕磕绊绊。
我前面写的所有音乐都是很简单的旋律,这次为了表现这种双线日常,加了很多和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