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实在让人敬佩。
众人下意识将视线转向青衣,暗暗比较,高下立显。
合欢宗果然门风不正,修炼上好逸恶劳,尽走弯门邪道,贪图享乐就罢了,连教出的弟子也这般冷漠寡情,应该将其逐出七大宗门的排名,歪门邪道,简直是修真界的耻辱。
心中深恶痛绝,面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对待同门尚且如此无情,更何况他们这群素不相识的人,惹不起惹不起。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白清清要恢复的神情立刻一变,美目盈盈含泪,在人群中搜索了一番,找到了目标,突然向凌安扑去。
凌安站在丹宗弟子最后,登仙台拥挤,他故意遮掩身形,毫不起眼,眼见白清清朝这边冲过来,眼皮一跳,升起不详的预感。
他借着人群的遮掩,悄悄朝旁边挪动,他一动,白清清立刻转了方向,人群自发让开,硬是挤出一条小道,大概也想知道,能让白仙子泪眼婆娑求助的人,是何方神圣。
凌安屏着气,飞快环视四周,在不远处的宁灼身上定住,长长松了口气,心中暗道,“对不住了师弟。”
他大步走向宁灼,清俊面容舒展,露出温和的笑容,“师弟,你真让我好找。”
“你是师尊最宠爱的弟子,进入秘境前,师尊特意将我叫到跟前,嘱咐要好好照看你。”
“师尊说了,天材地宝,能得便得,若遇上危险,即便不要宝物也要看护好你。”
“进了第二重师弟就不见人,我还以为师弟遭遇了意外,担心无法向师尊交代,现在看到你无事,便放心了。”
他语速又快又急,在喊“师弟”两个字时故意咬重字音,拉长音调,让人想不注意到师弟都难。
白清清顺着他的方向看到了宁灼,眼睛一亮,立刻换了目标,“宁师兄,你出什么事了,为何与凌师兄失散,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明姝见人朝这边来了,悄悄后退,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开启看戏模式。
余光瞧见她的小动作,宁灼装作躲避,故意朝她的方向靠去。
她退,他追,她……插翅难飞。
白清清到跟前了,再躲就太显眼了,明姝放弃,转念一想,能近距离看戏,挺不错。
白清清急急稳住身形,伸手就要拽宁灼的袖子,被他提前预料到,袖袍擦着她的皮肤而过,繁琐暗纹金光流转,修长的手指仿若萦绕着一层光,轻轻搭上明姝的腕,凤眼微挑,矜持高贵,自带三分灼灼笑意。
“人多拥挤,明道友小心了。”
甩麻烦甩的太过明显了啊喂。
明姝反手抓住腕上的手,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没有噼里啪啦,偷偷传音交流。
“你的麻烦,你自己解决,不要连累无辜之人。”
“你欠的债,少你一万灵石,你帮我解决掉这麻烦。”
明姝心中诧异,继续传达意思,“你之前不是一直让她跟在身边,坚持护着她,现在怎么又变了?”
啧啧啧,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听出点不同寻常,宁灼寻思着要不要装作无意解释一下,“之前是为了师尊的嘱托,他老人家难得开口,灵山秘境这么大,能不能遇上还不一定,当然随口就答应了下来。”
“谁知道那么倒霉,刚进入秘境就碰上她了。”
“她与同门失散,自己一个人,修为又不怎么样,万一出了意外,我很难撇清关系,那种情况,总不能言而无信,将人丢下不管吧。”
“之前不能,现在就能言而无信了?”
明姝一副看渣男的样子,让宁灼颇感不自在,按照她以前的尿性,肯定没想什么好东西,好奇但问不出口,也坚决不问,不想自讨苦吃。
眼尾一斜,余光频频飘向凌安,“现在有师兄,用不上我。”
你师兄怕是还想拿你当挡箭牌呢。
刚刚他祸水东引的一幕,明姝看的清清楚楚,瞧了眼洋洋自得的某人,并不打算提醒他。
她可是等着收好处呢。
转眼看向白清清,似乎被宁灼的举动伤到了,揪着自己的袖口,洁白柔软的布料被她绞得皱巴巴,咬着唇小心翼翼地偷觑宁灼。
看着怪可怜的。
若她是男修,那不得怜香惜玉之心大盛,跳出来狠狠指责罪魁祸首宁灼一顿。
可惜她是女修,她可没忘了这女人在第一重中想杀她的事,虽说被她反算计了回去,但就事论事,两人之间早就撕破脸,如今见她难堪,别说怜香惜玉了,只想落井下石。
明姝当即就起了恶趣味,这么可怜,捉弄一下,不知道会不会绷不住,露出真面目。
算了,实在不是她想报复仇人,主要是灵石的诱惑太大了,对于穷鬼来说,只要有灵石,别说得罪月霜仙子的徒弟了,让她偷偷找机会将人除掉,她都会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不过,价格还得商量商量。
毕竟她可是闻名修真界的美人,无端帮他赶人,难免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