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
“赵家人都是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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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赵两家婚礼在即,上到两家的当家人,下至佣人,全都在为婚礼忙活着,采买着,脸上挂着喜气。汐京人也都知道,继年初裴栖月大婚,裴家还有一位养小姐要风光大嫁。
在这期间,裴伯礼也终于出院,回到老宅颐养身心。
他如今能拄着单拐行走,便让阿桂扶着他,一一走过豫园的砾石小径。
明徽大喜之日在即,赵家人对这门婚事异常重视,置办宅邸、豪车、给新妇置办行头和龙凤褂等,都很上心,这让裴伯礼很满意,脸上笑容不断,精神倍足。
明徽不用担心爷爷了,但她开始担心裴湛宁。
表面上,裴湛宁一切如常。
他监督管理裴氏家产的家族基金会,清点她嫁妆的数目,听取瑞伯等几位管家的汇报;甚至他会每天抽出时间,监督爷爷进行康复训练,平躺着,做髋关节屈伸、外战,直腿抬高等。
换成别人来监督裴伯礼做这些,老爷子早就不耐烦了。
然而是裴湛宁监督他这么做,老爷子就乖乖照做,还时不时对来拜访他的客人炫耀:“看我恢复得这么好,多亏了佑佑。”
如今,裴湛宁也会管住爷爷,不给爷爷吃高油高糖高盐的食物。
“我一把老骨头了,你对我身体这么上心?”他这管法,还让老爷子稍有点受宠若惊。
“嗯,您要养好身体,这样不管经历什么,都遭受得住。”
裴湛宁意有所指。
“瞧你说的,我有什么好经历的?”裴伯礼没放在心上。
“我现在就数着日子呢,等明徽完婚后就到你了,你什么时候把你那张睿带回家给爷爷看看?”
也只有明徽,察觉到裴湛宁的不对劲。本就沉默寡言的他,变得比以往更沉默寡言,他很平静。
可平静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惊涛骇浪,犹如轮船驶向万丈深渊,会将所有的人和事都吞没。
婚礼的脚步一天近过一天。很快,距离婚礼倒计时只有两天,明徽的孕周也来到了孕16周。
她以孕期劳累为由,推辞了拍婚纱照的流程。
但试婚纱、试龙凤褂的流程,是铁定推辞不掉的。
这天一早,在裴老爷子出钱为明徽购置的汀兰别墅里,华伦天奴的sa将高定婚纱抬上门,让明徽试妆、试婚纱。
赵曦和特地请了假,来到汀兰别墅。他来到时,化妆师、造型师正在化妆间为明徽妆造,而赵曦和在别墅前院的独角兽喷泉前,看见了裴湛宁。
他一身黑色西装配马甲,哑光面料上有繁复的忍冬青暗纹,怀表链挂在胸前若隐若现,身后纯白大理石的独角兽,兽角还在不断地往下喷着水。他往这儿一站,有若人衬景一般,将画面衬得犹如一幅法式宫廷画卷。
这样隆重、正式的打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裴湛宁是准新郎。
不自觉地,赵曦和将目光瞟向裴湛宁的裤管。在裤管之下,是他突起的的脚踝,裹在黑色袜子中。
一时间,赵曦和左腿的断肢处,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这一刻,骄傲如赵曦和,在裴湛宁面前竟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为裴湛宁的俊美、帅气和完整。
只不过,这是他的主场,他才是准新郎,裴湛宁穿得这么帅气做什么?想到这里,赵曦和蹙眉道:
“今天我和嫣嫣试婚服,不知大舅哥竟如此有空,专程过来。”
裴湛宁淡声:
“是,我特别有空。”
“”
他回得如此直接,竟叫赵曦和一噎。
但赵曦和转念一想,他的确没有什么理由,阻止裴湛宁过来。裴湛宁不仅是名正言顺的大舅哥,还得了裴老爷子的尚方宝剑,全程监督婚礼进程。
只不过,令赵曦和不爽的是,这样一来,裴湛宁也能见到明徽穿婚纱的first look了。
正思考着,佣人通知了一声:“明小姐换好婚纱了,准备出来了。”
随着佣人的通报,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朝别墅大门望去。
明亮日影下,一位身着白色婚纱的女郎手指提着婚纱裙摆,款款走出。
风吹皱了她的面纱,有如上天的神来之手,想将她面纱掀开,好叫她那清艳出尘的面容,不再掩藏在面容之下。
一时间,在场的不论男人女人,都看得怔住。
都说裴家有养女明徽,举世无双。她平时不着意打扮已很好看,更何况今日盛妆?
明徽原本不知道哥哥要过来。
她穿上赵曦和为她准备的婚纱,原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不曾想走出别墅大门,就看见裴湛宁立在独角兽喷泉前,一袭正装俊美无俦,如诗经里歌颂的美男子一般,“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她脑海中滑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哥哥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