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存卡拿回来了,爷爷对我的态度也没变化,可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照片被人看过。”
“好了,你别自己吓自己。”裴湛宁伸手,把储存卡从她指尖抽走。
“你怎么知道我是自己吓自己呢?万一是真的呢?”
明徽幽幽道。
“那你也当成是假的。因为这件事,目前不值得你挂心。”他的口吻很笃定。
说话的间隙,油箱里的油就要告罄,在上高速之前,裴湛宁把车开去加油站。
明徽咀嚼着哥哥方才的话,忍不住反道:“那什么才是值得我挂心的?”
听见她的问题,他将手掌放在了她的小臂上。
隔着梭织外套,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干燥。
他眼神看过来,那些欲望和渴求,似乎都被压进眼底深处;只留下爱而不得的深切、牵挂。
外面是人声嘈杂的加油站,马路尘土飞扬,他们却在车窗里彼此对望。
他说:“你的孩子。她最值得你牵挂,还有你自己。”
他的手,慢慢从她的小臂,滑到她的小腹。
掌心和肚皮相触的刹那,明徽觉得,小腹深处的子宫,传来一阵热流,激荡了全身。
“你要开心,要放松。这样你肚子里的宝宝,也才会开心和放松。”
他的手很快挪开了。
她却有种奇异的触感,恨不得他再摸一摸,方才他的抚触,是她和宝宝都在享受的。
然而也只是想想。
哥哥摸妹妹的肚皮,哪怕不含情欲,也本就越界。
明徽双颊绯红,咬着唇,自己用手摸了摸方才他抚触过的肚皮,在心底悄悄和宝宝说:
“听见没,宝宝。你爸爸他,要我们母女俩开心呢。”
油箱加满,奔驰大g重新汇入车流。
方才在加油站,裴湛宁还让服务员拿了两瓶咖啡过来,趁着红绿灯,他拧开一瓶,一仰脖子,喉结咽动着,灌进去。
他吞咽的嗓音很性感,性感得令人浮想联翩,他这个人也显出一点疲态来。
他连开六小时的车,能不疲倦么?
“哥,我坐主驾驶,我来开车。”
“不用。”他想也不想地否决。
“开车而已,我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她很坚持,眼神里透出对他的心疼。他撞进这满心满眼的心疼里,迟疑了一瞬,答应和她交换座位。
“给你开两个小时。下一个休息区,换我开。”
“那就下一个休息区再说。”
明徽不可置否。
两人很快把座位换好。
明徽坐上主驾驶,系好安全带,她脊背贴上真皮座椅,似乎能感觉到哥哥仍残存其上的、干净的体温。
裴湛宁看她转弯、换道,变速,姿势娴熟。
他心底升起一股渴望,宁愿这段路长些再长些,不要有尽头,他们就这样换着开。
直开到星辰漫天,开到世界尽头。
“哥,对不起。”到了下一个休息区,她买回两瓶矿泉水,将其中一瓶递给他。
他拧眉。“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
“我今天早上…对你好凶。我总是对你发脾气。”
都说人只有在至亲面前,才会肆无忌惮地显露自己情绪最坏的一面。
她也正如此,在哥哥面前,时而蛮横时而倨傲,阴晴不定,她都受不了自己的脾气。
裴湛宁拍拍她肩膀。“你想什么呢?你有宝宝了,激素波动,发脾气不是很正常。”
他笑得痞坏又吊儿郎当:
“你脾气都冲我来吧,我当你的出气筒。”
-----------------------
作者有话说:佑哥:你是啥样我还不知道?小脾气一套一套的。跟我在这道什么歉。
徽妹:
佑哥:我妹妹的妹妹哪里哪里都漂亮,都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