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领教了。
“她人不坏,就是被惯坏了而已,要是惹你生气了,不要跟她计较”
“她的行为模式大抵就是一个小孩子,其实很好弄懂,也很好哄……”
季瑛像是一位苦口婆心,为自己照顾多年小雇主安排妥帖的老母亲,而她嘴里的明霏俨然成了一个心智只有三岁,需要人供着的婴幼儿。
这些话在明霏来之前季瑛已经交代过一次了,现在又说一次,不过是看出来了他对这位屈尊降贵出现在他们家的大小姐没什么好感。
视线扫过那樘紧闭的房门,而后落在季瑛的发顶,乌黑的头发里已经掺杂了缕缕银丝,都是岁月和辛劳留下的痕迹。
“知道了”
他知道,姑姑是那位远在临汐的雇主教育女儿的一环,而他,也不过是顺带分出来的一节细枝。
只要她不主动来惹他,他犯不着对着一个女生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