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二十?个区域,因此玩家也不观战了,索然无味地走了,临走前对卡卡瓦夏说:“你?先玩,我?去上个厕所。”
&esp;&esp;玩家当然不是真的去上厕所。
&esp;&esp;“纸片人不需要拉屎!”玩家义正言辞。
&esp;&esp;他?去某个部门的工作?区域转了转,得到了员工们的崇拜注视,满意离开。他?还想去做点别的什么,但是发?现事情已经在他?刚才玩差分宇宙的间?隙解决得差不多了,就双手?插兜站在安静的走廊的落地窗前思考人生。
&esp;&esp;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总会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或事,玩家也不例外。他?忽然想起了路易斯·弗莱明,那个早就死在奥博洛斯嘴里的家伙。
&esp;&esp;他?发?现自?己还记得那家伙的脸,尽管对方长得毫无记忆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儿。
&esp;&esp;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笑话,但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明白别人听不懂他?的幽默,于?是便不打算自?讨没趣地跟他?人分享。
&esp;&esp;他?长吁短叹,为路易斯·弗莱明的离去感到可惜起来,开始与死去的人隔空对话起来:“可惜,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懂我?的幽默。按照一贯剧情,像你?这种人物,以后都?会复活的,对吗?”
&esp;&esp;“求你?了,一定?要一语成谶啊。”玩家嘀咕着,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卡卡瓦夏应该打完了。”
&esp;&esp;这里离玩家的办公室很近,但哪怕是这样?短的路途,玩家还是不忘抱怨了一句:“可恶的欧皇!”
&esp;&esp;玩家准备去验收欧皇的成果,但结果似乎与他?想的不一样?。
&esp;&esp;欧皇也坠机了。
&esp;&esp;玩家第一反应是怀疑卡卡瓦夏故意坠机,毕竟这小子情商很高,或许会为了让他?高兴些而故意输掉,但仔细一瞧,却发?现卡卡瓦夏输的理由很合情合理,让人信服。
&esp;&esp;“你?把大部分生存祝福都?覆写了?”玩家有点震惊,“谁告诉你?这样?玩的?”
&esp;&esp;玩家摇着卡卡瓦夏的肩膀:“如果没有生存祝福,你?我?将如何应对x7超雄黑潮怪?”
&esp;&esp;卡卡瓦夏语气?懊恼:“我?想提升一下伤害,所以舍弃了生存,没想到这怪这么……呃,伤害高。”
&esp;&esp;玩家:“伤害高就对了,x7的怪就是纯纯超雄,你?玩过?白厄没?超雄怪可以轻松把变身的白厄肘出变身,更别说其他?脆皮了。”
&esp;&esp;卡卡瓦夏玩了没多久,还没记住白厄的名字,不过?他?记得有个角色的大招很特别,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白厄是谁。
&esp;&esp;“白厄是那个大招变身很炫酷,攻击是砸陨石的角色吗?”
&esp;&esp;“对,就是他?。”玩家说,“他?变身之后血也会变厚,还能把队友护至身后,而且血条清空也不会倒地,只会退出变身,所以能玩三拐一,不用带盾或奶。但就算是白厄频繁被肘出变身也不行啊,大招续不上,白厄队友会死的。”
&esp;&esp;卡卡瓦夏一知半解,不过?这不妨碍他?理解玩家表达的核心意思,表现得像是全部都?听懂了:“确实,这游戏生存压力好大,比货币战争还大。”
&esp;&esp;玩家立刻激动起来:“没错!不仅这么难,还不如货币战争一半好玩。”
&esp;&esp;卡卡瓦夏接了一句:“因为没什么策略性?”
&esp;&esp;玩家有些意外,没想到卡卡瓦夏只玩了这么一会儿就有了如此深刻的游戏理解:“没错,策略性低了,可玩性也低了。至少货币战争全试用也能玩。”
&esp;&esp;卡卡瓦夏:“您要跟制作?组提要求,让他?们降低一些难度吗?”
&esp;&esp;卡卡瓦夏以为差分宇宙也是即将推出的、由玩家本人直属的制作?组负责的游戏之一,因为里面的角色都?是相似的,与玩家以前让他?玩过?的货币战争差不多,所以顺理成章地认为前者也是玩家手?下团队做的游戏。
&esp;&esp;玩家:“…………”
&esp;&esp;玩家:“那当然。”
&esp;&esp;卡卡瓦夏:“我?也觉得难度降低一点更好。游戏应该给人带来快乐,而不是负面情绪。如果一个游戏让人玩得不开心,那它?就是不合格的,应该做出改变的。”
&esp;&esp;玩家满意地看了卡卡瓦夏一眼,拍了卡卡瓦夏的肩膀一下,赞赏地说:“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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